最近打开电视、刷短视频,总能刷到谭松韵的新剧《我的山与海》,不少人看完都在说,原来那张被叫做“娃娃脸”的脸,能装下这么复杂的人生。36岁的她,不再是《最好的我们》里懵懂的耿耿,也不是《以家人之名》里软萌的李尖尖,这一次的方婉之,从20岁山区少女演到50岁商界精英,把底层小人物的挣扎与坚韧,演得让观众跟着鼻头发酸。

内娱一直有个不成文的偏见,娃娃脸演员戏路窄,演不了复杂角色,更撑不起大女主。就像近期同样是娃娃脸的林妙可,26岁还被标签困住,连小成本网剧都接不到,试戏时被制片方要求演女主童年,当场反问“我都26了还童年?”的尴尬,成了很多娃娃脸演员的缩影。数据显示,87%的导演会直接pass娃娃脸演员,理由很直白:观众不信她谈恋爱,也不信她能扛起复杂的人生重量。
谭松韵也曾被这个标签捆着很多年。出道近20年,她靠一张圆脸、杏眼圈粉无数,演的大多是清甜软萌的少女角色,国民度拉满,却也总被质疑“只会演甜妹”。直到《我的山与海》开播,这种声音才被彻底打破。为了贴合方婉之这个角色,她直接暴瘦到82斤,素颜出镜,把肤色涂成高原红,手背上贴满倒刺,指甲剪得秃秃的,连指甲缝里都嵌着泥,活脱脱一个从黄土坡里走出来的姑娘。

剧组工作人员透露,谭松韵为了演好这个角色,提前一个月拎着行李去了山西老乡家,每天四点跟着婶子们去摘豆角、掰玉米,晚上在院子里学纳鞋底、练忻州方言。
她的手机相册里,全是裂了口子、关节肿大的手的照片,都是跟着老乡下地干活磨出来的。开播当晚,有弹幕说“这姑娘一抬手,我就知道她真下过地”,这句话被顶到了最高赞,播放量一夜破千万的幕后练习视频里,全是她实打实的付出。
她演的方婉之,人生底色是苦的——贵州山区的弃婴,养母病逝,被男友背叛,20岁揣着几十块钱南下深圳,住集装箱、踩流水线、被克扣工资,一路摸爬滚打才创下自己的事业。谭松韵没有靠夸张的妆容和嘶吼式演技,而是用细节拿捏情绪:得知身世时,手指攥紧信纸发抖,眼神空洞却没有眼泪;养母离世时,肩膀紧绷,无声落泪,那种窒息般的崩溃,比嚎啕大哭更戳人;创业受挫时,眼底藏着倔强,却从不外露,把底层人的隐忍演得入木三分。

近期全网讨论最多的,就是她演的老年戏。每天凌晨三点起床,化四个小时特效妆,用胶把皮肤拉松,法令纹像刀刻一样明显。拍雪夜追债的戏份时,她跪在零下十度的土路上,膝盖磨破,雪水渗进裤子,拍完自己都爬不起来,却还笑着说“这疼法,像真活过一辈子”。同组老演员感慨,年轻演员肯先把“好看”撕了,角色就立住了。
有人拿她和同期娃娃脸演员对比,赵露思、虞书欣急着转型成熟风,却因为幼态脸型显得违和,丢了路人盘;赵金麦卡在古偶和现偶之间,被批“偶像剧刺客”,演成熟角色总被说“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”。而谭松韵没有硬凹成熟,而是顺着自己的脸型,把角色的青涩与沧桑,通过眼神、体态、声线的细微变化区分开来,20岁的灵动与50岁的沉稳,切换得毫无违和感。
《我的山与海》播出两周,“谭松韵演技”词条搜索量环比涨320%,豆瓣评分稳定在8.7,中戏教授在公开课上放她下地的片段,称其为“教科书级细节”。但也有争议,有人说她部分哭戏还有“甜妹影子”,和过往角色有雷同,未能完全摆脱固有模式。这些争议很真实,毕竟演员突破自己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,哪怕是谭松韵,也还在打破标签的路上。
谭松韵的走红,从来不是偶然,也不是靠“娃娃脸”红利。她没有被外形限制,而是沉下心去琢磨每个角色,把自己揉进角色里,用细节和付出填补外形带来的“局限”。这也给很多娃娃脸演员提了个醒,娃娃脸从来不是戏路窄的借口,演技才是硬通货。
内娱从不缺好看的脸,也不缺被标签困住的演员。林妙可的困境的是很多娃娃脸演员的缩影,而谭松韵的突破,证明了娃娃脸也能有春天。不用刻意摆脱幼态,不用硬凹成熟,只要肯沉下心打磨演技,找到适合自己的角色,哪怕是一张娃娃脸,也能演活百态人生。近期全网关于谭松韵的讨论,本质上也是观众对“真实演技”的认可,比起千篇一律的完美人设,这种肯接地气、肯下苦功的演员,才更能走得长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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