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兴》以质朴叙事还原进城者的生存与坚守

  当 2005 年的西安城墙沐浴在晨辉中,一辆载着废品的三轮车碾过城中村的土路,白宇帆饰演的刘高兴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 —— 这帧画面,恰是年代大剧《高兴》最动人的注脚。这部改编自贾平凹同名小说的作品,以小人物的生存史诗,在央视的荧屏上铺开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时代长卷。

  剧集的底色是滚烫的现实。来自清风寨的刘高兴带着同乡五富背井离乡,在西安的城中村扎下根,收废品的营生成了他们在城市立足的基石。越界收物被欺、误收医疗废品险遭追责、为五富女儿学籍奔波求告,这些细碎的困境串联起进城务工者的生存图景。但导演王伟并未沉溺于苦难叙事,而是让乐观成为穿透阴霾的光:刘高兴用陕西方言调侃自己是 “国家重点回收人才”,把捡来的零件摆弄成 “发明创造”,即便啃着干馍也能哼起小调,将 “日子再糙,也得高兴着过” 的人生哲学刻进骨子里。

  演员的演绎让角色彻底 “活” 了过来。白宇帆为贴近角色晒黑皮肤、苦练方言,蹲在街边啃馍时喉结滚动的细节,将底层劳动者的坚韧与通透诠释得入木三分。于文文则打破固有印象,饰演的音乐教师孟荑纯温婉而有力量,与刘高兴的相遇构成奇妙的阶层对话 —— 当钢琴声与三轮车铃铛声在巷弄交织,两个世界的碰撞迸发出人性的温情。黄小蕾等配角同样亮眼,大杂院里吵吵闹闹却互帮互助的群像,让城中村成为充满人情味的 “江湖”。

  制作的考究为剧集注入年代灵魂。剧组在西安实景拍摄,土坯墙上的手写广告、民间征集的老旧三轮车、街头飘着的羊肉泡馍香气,每处细节都透着 2005 年的质感。更难得的是,剧集延续了原著的现实主义内核,五富病逝的悲剧没有催生出狗血逆袭,而是让刘高兴带着伙伴们继续经营废品站,让五富的女儿顺利入学,用温暖的结局诠释 “活着本身就是胜利”。

  从黄河岸边的清风寨到西安城头的落日,《高兴》讲述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奋斗,而是一个群体的坚守。当刘高兴和孟荑纯并肩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,那些收废品的三轮车辙里,印刻的不仅是小人物的生存智慧,更是一个时代的温情与力量。

免责声明:本站内容均来源于网络,仅供娱乐与资讯参考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,相关数据请自行核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