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象级剧集《繁花》播出近两年后,一场编剧署名纠纷再度将其推向舆论中心,随着关键录音曝光,争议持续升级,影视圈的创作生态困局也随之浮出水面。这场由 “古二新语” 公众号引发的风波,已从个人权益纠纷演变为行业规则的公共讨论。
争议的核心人物 “古二” 实为青年编剧程骏年,他通过长文与音频指控自己深度参与《繁花》剧本核心创作,却仅获 “前期责任编辑” 署名,劳动成果被归功于名编剧秦雯。而剧组则回应其仅参与前期资料准备,存在夸大贡献的情况。转折点出现在两段录音的曝光:2019 年的录音中,程骏年正为秦雯讲解 “宝延风波” 等商战核心情节,秦雯却坦言不懂专业内容;2020 年的录音里,王家卫直言 “故事骨架得让程骏年搭好,再交给秦雯填写”,还将此比作 “做蛋糕与裱花” 的分工。
更令人唏嘘的是创作者的境遇反差。程骏年身兼编剧与导演生活助理,月薪仅 3000 元,自费购买资料、采访股民,却要承担凌晨煎牛排等杂务;而秦雯凭借该剧斩获白玉兰奖,单集报价飙升至 30 万。面对指控,剧组称录音系 “加工剪辑”,已提起诉讼,秦雯也以 “诽谤” 为由维权,但其公众号随即被封,引发资本打压的质疑。
这场争议实则戳破了影视圈的 “署名潜规则”。平台过会依赖大编剧招牌,催生 “大佬挂名、新人创作” 的灰色模式 —— 大编剧名字能让单集收购价涨百万,制作方甘愿支付挂名费。正如《隐秘的角落》编剧维权案所示,普通创作者往往需耗时四年才能换来署名,维权成本极高。而法律层面侵权成本低下,更让这种不公难以遏制。
程骏年身患渐冻症后维权的无奈,那句 “想让孩子知道爸爸的字值得被看见”,道出了底层创作者的困境。当作品荣耀归于他人,智力成果被资本收割,影视行业的创作活力终将枯竭。这场争议的升级,或许正是打破 “赢家通吃” 规则的契机,唯有明晰创作贡献、强化权益保障,才能让更多创作者免于 “赤心而来,两手空空” 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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